李宝珠眯了眯眼,忽然轻笑一声,“夏女士竟然对酒精过敏,我自然不会逼你,只是今天是我爷爷65岁大寿,我听人说您钢琴弹得很好,我爷爷最喜欢贝多芬了,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爷爷弹奏一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宝珠的话自然是假的,她觉得夏至是从内陆来的,就算是有钱,那也是暴发户,懂什么钢琴,她不过是想让夏至出丑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自然也明白李宝珠的心思,一旁的李承荣皱眉道,“宝珠,不许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哪里看不出自家女儿的小心思,就连李老爷子也都笑呵呵道,“弹不弹钢琴无所谓,今天夏女士能亲自来给我祝寿,我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宝珠有些不甘心,“夏女士,我这点小小的恳求,您不会不答应吧,还是说,您根本就不会弹奏钢琴,您要是不会,您就直说,我不会为难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宝珠的话音一落,他身后的那些女孩儿就忍不住小声嘀咕,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从内陆来的,连钢琴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钢琴,我看她可能连贝多芬是谁都不知道呢,嘻嘻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女孩子看似在小声交谈,可谈话的嗓音一点儿也不小,恰好让夏至和周围的人都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宝珠心里忍着笑,故作遗憾道,“既然夏女士不会弹奏钢琴,那我就不勉强您了,毕竟你是内陆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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