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炕暖和,在这温暖的监舍内,他们被冻僵的脚就开始发热发痒,有人忍不住在脚上挠出了一道道血口子,伤口甚至化了脓,最多也只能用清水清洗一下,下午还得下地干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犯人余光瞥过顾北城放在火炕前的那双长筒雨靴,眼中满是赤裸裸的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人中能穿上这样的长筒雨靴,顾家人是头一份儿,自然惹人眼红,夏至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是她做不到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亲人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空间里物资很多,明明有帮助他们的东西,不可能因为某些人得红眼病,而把这些物资藏起来,任由顾北城和顾家人受苦,最后身体衰弱,落下病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不到!

        夏至带来的东西,给了顾家人很大的帮助,一天将近20个小时的沉重农活,几乎把一个青壮年给压垮,若非顾家人有奶粉撑着,他们的身体说不定早就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顾北城利用夏至给他的东西,从犯人口中可是换了不少信息、劳改农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北城当过侦察兵,睡觉很浅,当管教科的人在监舍外喊他的名字时,顾北城第一时间睁开了眼,坐起身,疑惑的看向门外,管教科的人冲着监舍再次喊了一声,“顾北城,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犯人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顾北城皱了皱眉,在监舍内扫视一圈,忽然发现监舍内少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,可是王春寿却没在监舍里,顾北城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?他没有慌张,淡定的穿上衣服,走到了监舍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管教科的人看的顾北城,上下打量一眼,询问,“你就是顾北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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