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渊眼看着她吐了几口血,心中没好气的抬手给她胡乱擦了,把她放倒平躺以后,手搭在她脉搏上,忽然发现她没了脉象。
???
吐口血,不至于吧……
他又将手搭在她脖颈间的动脉上探了一下……
是真的没了……
他说了几句话,就把自己弄的呕血而亡了?
锦渊从医这些年,只见过求生欲都十分旺盛的人,还从来没见过能把自己呕死的人,是以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好,只用手指摩挲着她的嘴角,一下一下把她嘴角的血擦干净,可是他擦的不得要领,硬生生把自己的手弄脏不说,还将血十分均匀的摸开在她的侧脸。
到底,她还是最在意那个男人呵……
想到这个,锦渊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手上的血,食指拇指捻搓了捻搓,发觉这真是没什么好玩的。
他不喜欢现在的陆绵绵,倒是很想念那个,总是小心翼翼的对着他干的那个陆绵绵。
那个时候他觉得,她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玩意儿,做饭也还不错,总是能捣鼓出来稀奇古怪味道的菜,西红柿炒鸡蛋是他的最爱,还有她说的火锅,至今他都还是很惦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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