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花容,心头慢慢冷了下来,就连身体也总算平稳了下来,这忐忐忑忑的感觉,折磨的她简直要疯掉。
眼前的锦渊,跟他结婚这件事情赶紧要解决掉,想到这里,忽然一个念头窜了过去,跟锦渊在一起似乎也不错……
陆绵绵被自己这个闪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,赶紧掐了一下自己,提醒自己这个魔鬼般的念头,真不能有,绝对不能有!
刚刚想完,心中那个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看看,陆绵绵你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!”
“不,这只是个,错觉,对,错觉!”另一个怯懦的声音发出声音辩解。
“错觉?你大概知道花容跟自己没戏,所以觉得锦渊也不错,这样一来,好过自己一个人单着,对不对?”
陆绵绵被这个叱责的声音吓了一跳,她情不自禁的看向锦渊,心中不由得生出自己真是个绿茶婊,竟然还想用别人当备胎?
备胎这个词一出,完全就把自己吓到了,这个令人震惊的词,竟然某一天用在了她身上,陆绵绵深深觉得不可思议,以自己这样的资质,完全不能达标。
只是明明长着一张茶渣的脸,却偏偏要当什么绿茶,这不是说明自己人品有问题么?她绝对不能忍受这个词,尤其想到花容时,觉得这样品行低劣的自己,根本就配不上花容,一点点都配不上!
别说配不上花容,连锦渊都配不上。
想到此,陆绵绵止不住的发起抖来,脑中一会儿是花容俊美非凡却冷漠至极的面容,她卑微的缩在他高洁的的影子里,一会儿是锦渊跟她并肩站在山上,一起眺望草木丛中哪里有花椒的画面,这两种画面不断在脑中切换,不断地轮回,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,甚至连呼吸都有些稀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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