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皱着眉,思索了半天,似乎是自言自语,又似乎是对石一粟说话:“不知为何,朕最近总觉的欠了锦渊什么,以前虽然盼着他能待在我身边,现在他娶妻之后,又莫名其妙的亏欠他,真是……百思不得其解!”
石一粟继续躬身站着,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肖永陵继续说:“最近,不盯着点他,我心中总是不安,那个陆绵绵我也觉得很有问题,你觉得呢?”
“臣,臣不知如何回答……”石一粟神情越发黯然,准备跟肖永陵告退,最终还是说道:“有皇上替他担心,即便有什么事,也都能化险为夷,还请皇上不要太过担忧,以免龙体维和……”
肖永陵转身坐了下来,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,道:“也罢,方才我过花园时,瞧见石才人在亭子里,你去看看她吧!”
石一粟明显身形一僵,随即行礼谢恩,退了出去。
肖永陵坐了半晌,才又叫了人进来,道:“让太医院开几幅安神药过来!”
伺候的太监立即上前关心问道:“皇上是否先让御医看一下,再吃药?”
肖永陵侧靠在软塌上一只手捏着眉心道:“不用,只是睡不安稳而已。”
锦渊府内,彻夜灯火通明,小厮侍女在锦渊住的寝室前,十分有规矩的并排站着,以备女主子随时使唤。
夜越是深,越是冷,天空中竟然还细细碎碎的飘起雪来,风轻轻一吹,在灯笼的柔光下,碎雪显得格外晶莹美丽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从里走出一个婢女,轻声道:“大家都回去吧,女主子说主人已无大碍,留两个人在外间候着,其他人都休息去吧!”
下人们本就冻的厉害,此刻已是深夜,越发的瞌睡,就算此刻下雪,也能站着睡着了,听见锦渊没事,大家都慢慢散去,那传话的婢女则领进两人,吩咐她们二人在外面守夜后,便进了里间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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