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你师父还是你师弟?”
花容满色惨白,眼中尽是痛楚之色:“浮陀神君,炎寂……”
“他在世时,你们斗的你死我活,他走了又哭得要死,你……”
“谁哭了!”花容厉声反驳道:“我只是,只是少了个对头,而已……”
“是呀,一个对头”凌阳上神又喝完一瓶,接着一挥袖子,一排酒瓶便出现在木榻上,他随手拎起一个,仰头便喝,一口干尽,才说道:“好酒……”
“你没有见到他对不对,你最后也没有见到我师父对不对?”花容也拿起一瓶酒,在手中晃荡着,并没有喝,道:“我也是傻,你来的那么迟,自然不会见到他们了……”
“见到见不到,最后的结果会改变吗?”凌阳上神似乎有些醉意,眼神迷离的看着花容说道:”没有,什么都不会改变,从一开始这就是尡仑圣君,为了向秀致做的局,我们都是这场局中的受害人,现在这局结束了,其他人都走了,只有我们两人,被留在了这里……,说甘心不甘心,说愿意不愿意,还有什么区别,还有谁会在意?“
“什么局?什么不会改变?如果当时稍微忍耐最后一次,就那一次,之后便就没有尡仑圣君的事,都是你,哪怕你带着她回天庭,不将她留在那里,现在的结果也不会是这样!”
“哈哈哈,这都是天意,你懂吗?都是天意!”凌阳上神强笑道:“她们两人告诉我,这一切都是天意,天意如此,我不能违背,我一个活了几万年的神仙,在最近几百年才知道什么叫做天意,天意就是不顺着你的意,天意就是摧毁你,摧毁你的信念,你的情绪,你的心和整个人!天意,不恰好就是这样的吗?
凌阳上神说着又猛灌几口酒,花容看着他,眼睛微红,说道:“这两百年来,我不想见你一眼,也不愿意回想过去的事,可是我知道,天意只是一个说词,你做不到了说是天意如此,你错过了说是天意如此,你辜负了便说是天意如此,就连炎寂被化成血水,重塑尡仑圣君都说成是天意,可是你知不知道,仙帝对尡仑圣君这件事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是为什么?不是因为尡仑圣君地位超然,也不因为他是远古圣明,而是因为这件事只有极小的几率才能实现,就连尡仑神君本人都没想过会成功,毕竟这件事情太过渺茫,可是为什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必成的事了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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