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难怪那位要选择尡仑圣君而不选他了,也没见有什么大本事,最多也就是舍身祭了一回灵元宝境,也就没有其他什么可说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!妄议上神也是要受罚的,咱们可小声点,别被人听见就不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今日尡仑圣君给那位开喜宴,说是那位终于恢复了神体,现在大小神仙都在那边,谁还来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难道凌阳上神也要去?说起来他也算是可怜,明明是人家夫妻俩重生的历练,不想他自己卷了进去,现在搞成这样,啧,也是飞来横祸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你听说了吗?当初尡仑圣君把两位神女专门分开造化,一个是神魂所化,有姻缘在身却喜欢不上任何一个人,另一个是精魄所化,可以喜欢别人却没有姻缘,然后为了确保那位有姻缘线的不出月宫,就专门将那位神女的命定之人养在月宫里当徒弟,说起来,尡仑圣君真是个心思利害之极的人,步步都算到了,可惜还是没算到横空出了一个凌阳上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这么些年,凌阳上神早已将这些关键之处想明白了,可是骤然听有人确切的说出来,还是不免心痛。只是痛也痛了许久,即便再怎么都习惯了,呆呆站在原地,脑中空白一片,不知过了多久,就听那两个守门的士兵齐齐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还是将他找个理由追回来吧,不然他若真的去了尡仑圣君的喜宴,看到那位与曾经的无致神女长得一模一样,该有多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,你千万别多管闲事,这些是不是你我两个小小天兵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阳上神只听到他们口中连名字都不能直呼的女神,跟曾经的月族神女长得一模一样时,便清晰的感觉那沉寂许久的心,终于跳了下,他腾云而起,直往仙气最盛的宫殿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月宫已然在尡仑圣君回归后废弃了,就连灵元宝境也被尡仑圣君收了起来,放在身边随时监管,这样的大能确实有值得令人尊敬神往的地方。他心中慌乱,不知道怎么去看,能不能看到,就算看到能说什么,或者不说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飞致喜宴所在的尡仑圣君仙府,果然气派万千,明晃晃的碧玉琉璃做瓦,白灿灿的宝玉装成殿身,数位天兵穿戴金甲,执戟悬鞭,持刀仗剑的分列仙府门口,他随手捏了个净身诀,换了身衣服,也收拾的干净了些,这才从门口进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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