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秀致又向他走近几步,十分恭谨的向他做了礼,柔声说道:”谢谢神君昔日的情谊,也谢谢神君往日的照顾,今日来了,便在这里多住几日,好让我与他报答你的恩德……“她说着又是盈盈一礼,随即又侧首看向尡仑圣君,尡仑圣君今日也是温润致极,恐怕对着向秀致这样一个温柔美丽的神女,任何人都被化作了绕指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阳上神不停地咽着那莫名其妙的苦涩的水,回礼道;“神女无需放在心上,小神还是先行告退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话一说完,转身便跑,仿佛多停留一秒,他都要摊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浑浑噩噩跑到仙府外,又跑了一段路才想起来自己是能驾云的,登上云斗,竟浑浑噩噩来到了曾经的月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月宫早已成了废殿,那紧闭大门一推便开,他的眼泪一下就掉落下来,之前喉咙中一直不停咽下的水此刻终于没有了,只是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,他这才知道,原来眼泪真的会往肚子里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宫昏冷阴暗,又只有他一人,冷冷清清的走在月宫外间的院子里,抬头望着空中不断变化的霓虹,回想起曾经来这里的事情,好像已经过了很久远,有些来这里的原因都已经想不起来,可是来这里的感受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正殿的门,蓝色的光斜斜照了进来,他一边抖一边往进走,此刻的虚弱与此刻的寂静互相映衬,没有丝毫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灯火这里虽然不是灯火辉煌,也不至于如此的黑,他手指尖升起一点闪烁的火光,照着往前走,可为什么一座废殿还是会让人寸步难行?每每抬脚走一步,都像是要有刀割在心间,痛的他呼吸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走到大殿正中央,忽然那高高悬着的月亮,亮了起来,他猛地一惊,随即屏住呼吸,看见正座右下首的位置上,正坐着一个人。脑中仿佛有一根弦断了,“铮”一声响,不仅脑中白了一片,就连眼睛都似乎看不清了,等他疾跑到台阶下,往上看时,才看清楚那座位上并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坐下来,似乎虚脱了一般,躺在台阶上重重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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