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颤声答道: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又笑了几声,便没有再说话,只是不停的喝酒,那酒瓶本身只有巴掌大小,像极了观音手中的白色玉净瓶,此刻陆绵绵拿在手中,还闪着莹润的光,越看越觉得精致小巧,玲珑可爱,只是这么点小酒壶,里面却装着怎么都喝不尽的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陪着我在这里多坐一会儿……”陆绵绵说完便醉倒,花容连忙从身后将她扶住,劝道:“师父,你现在借的是凡人的身体,醉了酒自然要歇在房间里,否则会生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样?”陆绵绵含糊不清的嘟囔道:“此刻就是魂飞魄散又能怎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容不敢接话,最终还是自作主张,将她带进了皇宫一间房里,安顿好后,便站在床边随时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几夜,陆绵绵皆是白天睡觉,晚上带着花容去喝酒,从路边的小酒馆到门庭辉煌的大酒楼,挨个儿喝了一圈,稍微清醒后,花容便告知她,锦渊已经和肖永陵在去云渺宫的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听后,拿起酒喝了几口,才闷闷说道:“大道苍茫,神途艰险,所有都是如此,只有我,我们为何是这样?你说,如果是你,你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当顺应天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……”陆绵绵自嘲一笑:“倒是我亲自带出来的徒弟……顺应天命……顺应天命?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每次喝酒,陆绵绵都会重复的问这几句话:天命是什么,为何要顺应天命,顺应了如何,不顺应又是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花容站在她身后,就算她喝的烂醉如泥,也不会有所怠慢,依然小心翼翼的随侍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陆绵绵肉眼可见的消沉,花容心中说不出是解恨,也说不出是高兴,还是心痛,只知道与她在一起的时间,一天少过一天,心中虽然麻木,可也是提心吊胆,怕这一天提前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现在的借助了陆绵绵肉体的无致神女,着实让人觉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