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王,你出来,你这搞得什么鬼,老娘要被非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看见玄冥变成与花容想象的模样,确实叫陆绵绵动了心,可是放着他们不知道都是什么怪兽变成的不说,就是再见花容也交代不下去了。每每想起与石一粟那几次,陆绵绵再没有当时动情之感,有的只是想把自己用巴掌扇死,还想把自己用刷锅的铁刷好好洗一洗以外,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。现在又出来一个玄冥,陆绵绵不想重蹈覆辙,再被花容那样耻笑,因此也就使了大力,做一番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陆绵绵身边的玄冥倒是觉得这姑娘十分不解风情,有些不乐意看着陆绵绵,眼中颇有责怪之意,满脸的女儿娇态,哪里还有与花容相似的七八分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扫兴!!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冥将陆绵绵扯了法放下来以后,阎王小老头儿就满面红光,一脸笑容的站在陆绵绵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仙这是怎么了?玄冥招待的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从墙上跌落下来,摔的呲牙咧嘴,本来还庆幸终于把她放下来了,可是看到阎王,就立马一脸不乐意,“你就是招待的太好了,说要让我来泡玄冥河,结果我差点都要被他引诱了,你说说,哪有这样招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的生气,阎王这边陪着笑,又是道歉,又是将陆绵绵往起扶。站在一旁的玄冥鼓着嘴一脸不乐意,以前来人不都是这样吗?怎么今天闹了这样一个不懂风情的庸人!

        阎王刚准备安慰陆绵绵,可是看到玄冥这副德行,摇了摇头,拉了一把玄冥,示意他该做什么做什么,别再耽误时间了。玄冥更不乐意了,嘟着嘴磨磨蹭蹭的向陆绵绵跟前儿走,此时磨磨唧唧,举步维艰的玄冥还哪有刚才主动凑过去亲陆绵绵的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过来,你又想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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