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,在哪里见过你,你的笑容这样熟悉,我一时想不起……”
轻快的哼着歌,手上的伤口也不包扎,任由血流着,开心的躺了下来,闭上眼。
陆绵绵要去见花容,想再去看看他,有没有好一些了。
白色的空间,陆绵绵站在这里十分沮丧,失落的抿抿嘴,叹了口气,蔫蔫儿的坐在地上,平躺了下去。
看来水鹤男还是没有好,如果可以,哪怕他还是那副白鸟儿样,见一面都能心安,好过现在见不上。
从那个极苍白的空间回来,陆绵绵有些懈怠,也不起床,呆呆的看着床帐顶上的布料。话说这个屋子从前住的是谁呢?这般讲究,床帐都用的是顶好的芙蓉纹沙,听说是有价无市的,一年也就出半匹,金贵无比,通常都是宫里赏人用的,即便是富贵人家也不会常见到这个东西,在这里却把这个稀罕物件当床帐的使,这么多布纱,应该要织好几年吧,真是奢侈至极了。
似乎石一粟并不是这样的人,他身上有种贵人们身上不常有的东西——节俭。
而且他的老娘和他妹妹虽然事情百出,让人头痛,可是并没有这样奢华的作风,那剩下的,多半是林花影喽?
陆绵绵翻了个身,叫来了小雨,“这屋子从前是你家小姐的?”
“不是”小雨低头恭敬答道,“这是大人一个远房表妹住过的屋子,后来她死了,这屋子也就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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