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火还是没烧起来,石一粟冷着脸,看着文兄,“最好说到做到,若是这途中她有半点差池,你们俩也不用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颇重,本来坐在一旁的达兄站起身来,将站在他身前的文兄拉到身后,微微躬身,“大人放心,陈达定不辱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兄噘着嘴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达兄瞪了一眼,出口的话就这样咽了回去,低着头噘着嘴,眼睛不时瞄着达兄与坐在床边的石一粟,一脸不情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卯时准时启程,你们现在下去好好收拾,把该带的东西都带全了,多带几个丫鬟,路上也稳妥些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达领命后,带着文兄一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叫那个狐媚子迷了心智,真不知道要样貌没样貌,要家世没家世的小蹄子,他到底喜欢她哪里?”,文兄自出来以后就愤愤不平,“我俩这样在他身边做牛做马,他却看上哪个小妖精,我们到底哪里不如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兄说罢,气呼呼的拉了一把达兄,达兄也是一脸愁容,“快别说了,谁教我们甘心供他驱使,既然早已定下了文书,现在不管他交代什么,我们都要去做,这是你我心甘情愿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若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辛苦谋划,哪会有他现在的地位身份,达兄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错了也没办法,他是主,我们是仆,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等这件事完了,我们再找他说说我们以后的打算,他若是还这样一意孤行,那我们就只能另投他人了!”达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与他平日的形象极为不符,“文兄就再忍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都听达兄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跟着无常,从踏出屋子的那一刻就走在了一条奇怪的路上,这条路似乎看的见,又似乎看不见,层层浓雾铺在地上,根本看不见,她小心翼翼的跟着前面的无常,害怕踏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多久才能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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