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绵绵心里越发的毛,到底要怎么办?谁来救救她,花容……,不行万一他在紧要关头又耽误他,那罪过更大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锦渊,他这些天都没露面,不知道在忙什么,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老婆,现在他老婆有难,都怀疑他知不知道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吧,我会叫人伺候着……”说着,石一粟起身走了出去,陆绵绵一头雾水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叫那两个基友救我出去?陆绵绵想了想,可以商量商量,毕竟他们是锦渊的手下,如果他们不听话,等以后见了锦渊一定要狠狠告一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怎么联系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有点上脑筋,那俩家伙行踪不定,而且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随意走动,等头没那么晕了,就出去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吃了药又美美睡了几觉,陆绵绵头晕恶心的感觉才慢慢好转,她有认真的想了一下,很有必要在自己的头上贴一张字条,上面写“打头死全家”这个字样,不然这样下去不傻也得傻!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陆绵绵穿戴好,一个人偷偷往出走,蹑手蹑脚的走到院子中间,却见一个人影坐在离她不远的石桌旁边,月光下那人边斟边酒,莫名其妙的就有一种寂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陆绵绵小心翼翼的问着,那人转过来看了陆绵绵一眼又转了过去,根本不在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拍拍胸脯,顺了口气,继续往前走,却不想听见喝酒的人说:“夜黑风高,姑娘这是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绵绵本来心就虚,听见这一问,吓得抖了个激灵,说道:“那我回去好了……”说着,转过身,迈开步子往回走,生怕走的慢了就会出什么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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