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的是,自己真的不应该撒谎。
现在,陆谛已经锁了门。
她想去敲敲门再谈一谈,可是她的自尊心好像不太允许,她已经道歉过了啊,难道还要道歉一次?
他还把她这样关在门外。
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。
林皎月也是很高傲的人呢。
她木木退回了自己的房子里。
草草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,回到卧室的床上趴着。
窗子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,夜风吹进屋子里来,吹的窗帘呼来呼去,吹的林皎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拉上了窗帘,把毯子裹在了身上。
今天她好累,又好难过,在床上翻来翻去了很久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入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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