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从柜子里翻出陆谛送给她的茶具,茶杯烫过,倒上一杯热水,拿给了女人,“从远处来的吧?你不应该戴这个帽子,虽然是好看,但是太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。”女人握住茶杯,一口一口抿着,“我根本不知道这么冷,一下火车,把我冻坏了,这一路,我差点要发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真的很冷,而且幸好你是早上到的,要是晚上,太冷的时候,有可能会把耳朵冻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林皎月点点头,靠在写字台站着,突然道:“我听你的声音,看你的长相,你应该是北方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是北方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怕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可能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来过乡下,在家里,是有暖气的,没有这么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皎月会意,“省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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