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骑着自己往厂里的方向，而卫小珍则坐在后座。
她看着林皎月，林皎月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她也有点心虚了似的，“皎月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
“我以后出来一定请假。”
“请假约会也是没有这个道理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皎月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，“好了，你说吧，你和陈家卫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卫小珍抱着林皎月的腰，兴奋了起来，“这回陈大哥回来，已经跟去年不一样了，他离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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