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不确定。”
“也许我们应该联系一下您的继母曲美婷女士，也许她会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“不……”陆谛沉默了几秒，“我想，有一个可能，曲美婷才是最主要的主使者。”
陆谛和警察的对话响在林皎月的脑袋里。
响得她心脏怦怦直跳。
她想到这近两年来的种种。
她突然想到自己忘了，曲美婷甚至企图损害过陆谛的声誉。
一个人如果流氓罪成立，那么还有什么名声可以，有了这样的前科，他就永远无法走仕途。
是她低估了曲美婷吗？
还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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