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谛陪在他们一旁,“张叔,刘叔,你们也太过奖了,我只是很普通。”
“噢,你那叫很普通?”刘先生不乐意了,“你要是叫普通,我们生那那些还能不能带出来见人了。”
陆谛淡笑,“刘叔最会说笑。”
“对了,你家老陆,最近在家里忙什么呢?”张先生突然转过身来问,“最近也不见他出来,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,还没走出来吧?”
“应该也不是。”陆谛解释道:“老爷子最近很关心我的婚事,一直都在想着算一个良辰吉日。”
“呵呵,这老陆啊,还是以前那个老陆啊。”张先生哼道:“人家退下来都想着搞钱,他呢?他想抱孙子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刘先生大笑,“害,你也别打趣人家,人家从前就是希望做个大学教师的人,本身,也不是那么势利。”
“啧啧,老陆啊,我是真的佩服他的。”
张先生打头,从台阶上走了下来,“得,既然今天他不来,他不来就不来,咱们几个也去活动活动。”
他往台阶下走,后面也跟上了张夫人和刘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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