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咯。”陆谛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!”林皎月又深深皱起了眉头,“你的衣服呢?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穿,但是我来不及了,因为你昨晚抱着我的脖子我不撒手,我也穿不了啊。”陆谛指了地面上的一件睡衣上衣,“喏,二号物证。事实清楚,证据准确充分。被告人无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!”林皎月一个爆栗子砸在陆谛的头上,“到底你学法律呢?还是我学法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,耳目渲染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陆谛捞起睡衣来,套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了?”林皎月下了拉出一旁的手表看了看,“陆谛,八点多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扫你昨天弄的一地瓜子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分工合理,很公平。”林皎月从床上下了来,一把拉开窗帘,“正好,见见光,晒晒太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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