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辛辣的酒进入喉咙。
“陆总,这几年感觉你也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吗?”陆谛有点醉了,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当然有了。以前,你可最不喜欢应酬,叫你喝酒来比登天还难。就说去年,我约你吃饭,你总要说回家陪未来的太太。”
“诶,怎么回事,陆总,现在太太允许你出来了?”
陆谛一杯酒直接灌进喉咙里,“什么太太,我已经没有太太了。”
“不是已经订婚了吗,那可是承华的林总。”
“不是了,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。”陆谛笑笑,随口说道。
“哟……那是为什么呀?”
“一段关系不合适,该结束就结束,哪儿有那么多理由。”陆谛并不想说太多,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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