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。”
“梅琳医生的录音，你忘了吗？你听了那些录音，应该已经清清楚楚了才对。梅琳这个人是有问题的，她给婉芸阿姨用了假药，也对陆谛撒谎。陆谛害怕自己的后半生会拖累你才选择让你离开。难道你现在，你都没有弄明白？”
赵扬帆的话像是一道惊雷，炸在林皎月的头顶，自杀？遗传？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，她竟然全部都不知道。
“你到底听了录音没有。”
林皎月摇摇头。
“录音呢？”
“我扔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扬帆语塞，“你怎么会把它给扔了，你最起码听一听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？那天他们和梅琳对质，梅琳已经什么都承认了。梅琳根本就是来报复的，你知不知道！”
“皎月，我知道你一定觉得痛苦，你受到了伤害。可是陆谛他更痛苦，他强迫自己伤害你，这种痛苦比你还要难以承受。”
“我真的希望不管怎样，你可以去看看他。最起码你让他正常的生活，而不是每天被酒精麻醉和哭泣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认识陆谛二十几年，我从未看见过他的眼泪，除了现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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