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。”
“陆总。”胳膊被人推了推，陆谛下意识的看过去。
赵扬帆正对他递眼色，“轮到你说了……”
陆谛皱了皱眉头，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走神了，“噢，抱歉，各位，我今天状态不好。不然，我们明天再开会讨论吧。”
“散会。”
主管们纷纷收拾起自己的文件出去。
赵扬帆叹着气狠狠拍了陆谛一下，“你说你怎么回事，自从北京回来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，你怎么总是走神。”
“扬帆，抱歉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说抱歉，抱歉有用吗？你到底是怎么了？你能不能跟我说说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总之我做什么都没有精神。”陆谛也很烦躁，重重摩挲过自己的双眼，眼睛里的愁绪根本就挡不住。
“我看你要不要休息几天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先回去了，今天老爷子和我妈要准备去北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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