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外面的人挂着一下巴参差不齐的胡茬,一身破破旧旧的穿了不知道十几年的灰褂子,脚上的鞋破的都露出了脚指头,一张脸更是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干瘦。
林皎月看见他。
皱起了眉头。
倒不是因为他这副样子。
而是面前这个人,她的父亲,实在是已经有十年的时间都不曾疼过她爱过她了。
今天,却意外的出现在这里。
真是不速之客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林皎月冷冷的问。
“呵,皎月。”林国庆牵强的笑了一下,“我是来找你啊,听说你在这边砍地毯,我问了好几户人家,才问到这里。”
“噢,我是在这里砍地毯,现在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你都找到工作了,出来一个月了,怎么不知道回家呢?也不把这些事情都跟我们说说?”林国庆的口吻里,是责备的意味。
林皎月只觉得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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