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芳婶又出了门去,扯着嗓子喊着,“燕子啊,啊,去,大队把你爸爸喊回来啊,就说你陆谛哥回来了!”
“诶!”
听到燕子的答应声,庆芳婶又回了屋来,“对了,咱们家这还有炒花生,还有甜花生呢,我给你们拿去。”
庆芳婶待客热情,上来就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陆谛微笑着,余光扫着林皎月。
林皎月今天特别的端庄,坐在椅子上,笑容可掬。
如若不是足够了解她,是很难把面前这个女人跟集上一腿砸伤小偷,在家抄菜刀的那个形象联系在一起的。
陆谛越看越想笑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他抓住几颗花生,拉开林皎月的手,放到她的手心里。
林皎月笑笑,“谢谢。”
“呵呵,这么客气。好像平时从我碗里抢吃的的人不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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