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杯红酒。”程思梦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陆谛言，“我要一杯清水就好了，红酒的话，我一会儿还要开车。”
“嗯，也对，我自己喝好了。”
服务员转身过去了。
陆谛看着程思梦，“其实，我印象中，你不怎么喜欢喝酒的。”
“是，往常不喝，但偶尔也喝。”程思梦的手指摩挲过自己手腕上的一串小串珠，“嗯，也许只有喝点酒，我才能把我的话说出来。”
陆谛看她一眼，看向了窗外，“有什么，你就说吧。”
服务员很快上了酒来。
程思梦一口气喝完一杯，擦着嘴角，“陆谛，我找你出来，我就是想跟你说。我们这么多年来，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。
你知道吗？我第一次看见你，觉得你不好相处。但是我也记得，我被欺负你保护我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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