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皎月,是陆谛的。
但他没有吻下去,只是摩挲过那一点残渣,给她脱下身上的外套和袜子,把她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。
第二天,当然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所惊醒的。
林皎月捂着耳朵,往被子里缩,却仍然止不住这巨大的动静。
她不得不睁开眼睛,从被子里爬了出来。
此时,天就要亮了,东方泛起丝丝鱼肚白,外面一阵烟花爆竹横爆在天空。
林皎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呜呼……
还好,昨天的衣服大多数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。
那么,昨天……陆谛呢?
她起身下床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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