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竞争对手？
她似乎也没有惹到过谁。
林皎月想来想去，就是有点想不明白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
这该不会是什么危机的开端吧？
小乐从外面回了来了，“林总。”
“怎么样？都留下了？”
“留下了。但是，林总，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东西啊。”
“我想留个证据。”
“那你还给他们钱，他们看起来就是混混似的。”
“对，他们混混没有什么两样。但是这种混混，有这种混混的用处。比如外面的小市场里，人很杂，而我们如果发展几个这样的混混来当眼线的话，那么对我们的用处是很大的。”
小乐点点头，“原来林总是这个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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