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，提及了陆明德。
两个人的脸色都僵了一僵。
气氛，也沉默了一下。
几分钟后，陆谛先沉了口气，“外公最初的想法，是我爸能够继承厉家的家业吧。”
“嗯。”林虎点头，“你外公很喜欢他，他太聪明上进了。可是可惜，他对香水没有兴趣。”
“也许不是兴趣不兴趣的事。”陆谛道。
“其实呢，过了这么多年了，陆谛，你也不要太怪他。中国的男人，思想比较传统，自尊心很重。没有人喜欢吃软饭的名声，靠着岳父发家的帽子对你爸来说，其实也有点沉重。”
“所以，他有今天的地位，真的跟厉家没有关系吗？”
“……”林虎沉默了几秒，“当然不能否认，很多人脉财富都是厉家带给他的。但从他个人能力来讲，他不是没本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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