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唐搭乘计程车来到买衣服的女装店,提出要将衣服和鞋子退掉,收银员解释说衣服上面的吊牌已经被摘掉了不能退,秦唐又是讲理又是请求,不仅没有说服收银员,而且换来了她的嘲讽,不得不郁闷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她找了一家相对便宜,又舒适安全的旅馆,将自己扔到床上时,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怎么样才能在一个礼拜之内凑够二十六万伍仟块啊……找一份工作?什么工作能够在一个礼拜之内挣那么多钱呢?况且我还没有身份证跟护照啊,没有公司会聘用我的吧,不现实,不现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烦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,“难道真的去卖/肾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了一下自己失去一只肾的模样,她打了个寒战,喃喃道,“还是算了吧,我怕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床上翻来翻去,无意间看到自己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链,脑袋里灵光一闪,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,“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喜笑颜开地蹦下床,快速穿上鞋袜,拿起钱包,冲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街上找到一家文具店,她买了一叠白纸跟两支铅笔,兴冲冲地回到旅馆,倚靠在床头开始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秦唐抱着熬夜画出的设计图,来到维兰最繁华的地段,她蹲守在路边,看着人群来来往往,手指紧张地攥紧文件夹,几次想要冲上去拦住路人,又没有那个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唐看到一名踩着高跟鞋,穿着皮草,气质优雅的贵妇人,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紧了又紧,咬了咬牙,终于鼓起勇气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拿着咖啡杯,疾步狂奔的上班族迎面冲来,刚好与秦唐撞到一处,温热的咖啡不偏不倚地泼到了她怀中抱着的文件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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