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疼痛，好像是在将他的灵魂撕碎。
叶枫的身子竟然颤抖起来，汗如雨下，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在这里。
“如果承受不住，你的决心也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老者说道：“也证明我看错了人，你不是那遁去的一，而是庸人一个。”
“如果跪下，也足以证明你是遁去的一，你拥有打破牢笼离开这里的资格！”
“如果站着……”
他忽然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你不可能站着顶过去。”
“我千万年的力量与法则，你一位真仙，纵使超脱规则之外，也无法承受。”
此时此刻，空门的族长，正在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承给叶枫。
不仅仅是空间的法则。
还有他那半帝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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