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”
李斌笑了:“我犯得着拿李家跟你开玩笑吗?”
刘广心中‘咯噔’一声,酒彻底醒了,未知的恐惧席卷顿时整个身体,连李家都招惹不起的存在?
那踩死自己岂不是跟玩儿似的?
刘广的语气变了,再也没有先前那般蛮横,略带哭腔地说道:“可是我现在已经得罪他了,斌哥...您可得帮帮我啊。”
李斌吐了一口气:“看在你跟过我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指条路。”
“您说,您说...”
“以你现在的情况,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,那寸头的身手我领教过,你可能还没走出去,他的拳头已经砸在你的脑袋上了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想要留个条,只有用出江湖上惯用保命技...跪下求饶。”
刘广身子一震,跪下求饶?
那岂不是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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