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清风战战兢兢,敢情夏慕时是在赞美他?

        美少年对着他邪魅一笑,把身体靠了过来,将脸枕上他的肩膀,说:「要不然你帮我弄好了,我的手其实很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事情渐渐往出格的方向发展,夏慕时靠在他的肩上,几乎算是依偎在他的怀里,让他帮他打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夏慕时粉嫩的性器,套弄後手里感受到那种越来越膨胀起来的硬度跟热度,曾清风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烫,性器也逐渐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可能叫夏慕时帮他手淫,夏慕时绝对会打爆他的头,他只能帮他解决完之後自己去厕所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被男人有力的手指圈着上下磨擦,快感让夏慕时不断发出娇喘:「啊哈…曾…曾清风…好爽喔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弄得好好…嗯…啊…爽…爽死了…啊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夏慕时又不是那种很细致的人,他基本上是一个很粗鲁的人,快感来了就不分三七二十一口出淫言秽语,刚好很刺激曾清风的性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在地狱的业火里煎熬,帮夏慕时打手枪打的脸冒冷汗,胯下的小弟弟痛到不行,他只能忍耐,再忍耐!这一切都是月老给他的考验,做得好,美人的心就是他的了!

        夏慕时的手搭在曾清风的胸膛上,被弄到舒服的时候还忍不住揪起曾清风的衬衫,不小心弄到曾清风的乳头,曾清风痛苦的直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哈…啊…啊…嗯…」夏慕时已到了快爆发出来的时候,喘息的越来越急促,当男人的拇指最後一次用力磨擦到他的铃口,他身子一绷,热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曾清风的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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