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夏慕时任由莲蓬头喷洒下来的细致水珠将自己打湿,用沐浴乳制造出来的泡沫仔细清洗过身体的每一处。
他每清洗过一个地方,就会回想起今日两人做爱的感觉,比如曾清风用修长的手指玩弄自己小巧的乳尖,又用软热的舌尖舔过;鼓胀的分身也被含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,用手指,用舌头揉搓舔弄,他身体的每一处无不贴紧着曾清风,曾清风腿间的火热甚至进到了他体内…
夏慕时忽然想到曾清风似乎曾射在他体内,瘦弱的背脊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他用着颤抖的手指,勉强掰开臀瓣,将手指伸进已经红肿的内部掏挖。
浓稠的精液从蜜穴里涌出,沿着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,心思细腻如曾清风,似乎也漏了清洗这处,想当然尔知道这不会是自己的精液,夏慕时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,他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坐下来,逃避的把脸埋进膝盖里面。
他没有忘记自己今天的淫乱。
被男人火热的肉刃打进体内,自己是如何欢愉的淫叫出来,比那些AV女优都还要浪荡;快感一波波的来袭,他忘情的跟曾清风接吻,任男人湿软的舌尖滑入嘴里,舔弄他的口腔内部。
他没有忘了自己被曾清风插射了几次,否则曾清风怎麽会替他换床单,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那麽肮脏。
他怎麽会因为跟同性性交而有高潮?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高潮?
曾清风强暴他,他无法接受;他更无法接受的是在曾清风怀里感到欢愉的自己。
即使吞过了消炎药片,体内红肿的地方也仔细的擦上止痛药膏,隔天夏慕时还是觉得後穴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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