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琵斯继续用那张小巧双唇说出下流粗话,雅人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对婚礼很有兴趣的样子,他用高亢的音调问:「所以,是什么时候?」
「我才不跟你说,你一定会来乱。」
随你怎么说──雅人心想──不过自己如果知道了说不定真的会去乱。
「对了,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好消息。」
「嗯?」雅人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。
琵斯当然看出了这点,只好故作神秘藉此引发雅人胃口,「不过他不是金发,你不会喜欢吧?」
「谁?新人?」雅人双眼一亮,刚才闷在胸口的坏心情已经烟消云散。琵斯一向知道他要什么,好不容易有新的猎物上勾,他可不想放过。
「来接替我的新舞者啊。就是他。」
琵斯指着从舞池中央缓缓摇曳移动的纤细身躯,这名男舞者身形与琵斯相似,却比琵斯更不衫不屨。修长纤细的白皙身躯仅裹着一件粉色纱裙在腰间飘逸,下半身若隐若现,刻意引人遐思。
雅人毫不避讳直盯着对方腰间瞧,却嫌弃地轻哼一声:「穿着安全裤,无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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