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就是那个鳖孙,现在他也顾不上给周团使绊子了!听说他儿子出了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辉还不知道,一听吴上校出了事,手里的牌也不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棉装作不知,继续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萧喝口茶,呸呸呸的吐出几颗茶叶接着说:“他儿子前阵子总去西北,捣鼓什么贸易生意。我听人说就是找了个空壳公司做违法走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老子是上校了,树大招风也敢这么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别说,就因为他老子是上校才有人给他开绿灯了”,老萧抬手按了按眉心,意味深长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萧你别绕弯子了快说快说,实在不行我收回刚刚叫你萧软软的话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辉跟着周团也好多年了,两人都是指挥位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萧的表情从刚刚的愤愤不平到现在的幸灾乐祸,“我告诉你们,我这可是独家的第一手消息!那小子跟人家玩对赌,全靠在海上的一批货给人家交差。也不知道是老天开眼了,还是他们吴家的好运终于到头。装着那批货的船莫名其妙就被扣了,没一个月进不了海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关是专门冲着他儿子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能啊,他儿子也没这么大能量,据说是总署的例行整治,查到一个姓郭的,就给整船扣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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