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乎乎的像飘在云里。
全然没发觉,自己的手里的花被抽走,手也被牵着。齐严大拇指摩挲着周棉嫩白的手背,肉体的接触瞬间抚平了一整天工作的疲劳。
周棉不看他,可手也没收回来。
看着窗外是回京郊壹号的路,周棉余光撇了一眼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的齐严,有些心疼。只有一手,她费力的打字。
棉棉不是绵绵:【柯秘书,二哥晚上吃饭了吗?】
小柯冲奖金:【吃了,晚餐会】
哦,又是一边开会一边吃。
周棉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又看看齐严的。咳咳两声,不情愿的开口:“去我那儿再吃点吧。”
车辆在四环上平稳穿行,齐严闭着眼没说话。周棉以为他睡着了,被牵着的手也不敢动。小脑袋凑过去,上半身趴在中控台上。
闭着眼的二哥,和今天早上自己睡醒看到的一样。长长的睫毛,直挺的鼻梁,眉骨和山根连起深邃的高低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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