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严挑眉,周棉养这批昙花也有快一年了,还没等到昙花一现就送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棉依旧没有抬头,埋着头说:“送给桦桦那个投行的合伙人了。那老外特别喜欢昙花,我这批快到花期了,他特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严目光不紧不迫,又问:“可以送他新的,为什么非要送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棉此时才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,侧过来睡在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粉色绸缎的睡裙服帖的熨出她的身段,吊带的款式让周棉好看的蝴蝶谷尽情展露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裸的后背像一匹泛着粉色光泽的绸缎,周棉的身体在齐严面前已经藏不住,他看着眼前的美景,更知道这件睡裙之下的身体带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棉的眼神很纯净,初尝情事的眉眼又带这些娇柔的韵味。她再开口,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..那是周棉的昙花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简单的,普通的昙花,是周家周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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