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齐严送她从世界各地搜集这些生命力,送她法国的芍药,非洲的蝴蝶,图卢姆海滩粉白sE的沙子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,很喜欢”,周棉回答时候很认真的看着齐严的眼睛。双人沙发让两人靠的很近,细微的小动作也会让身下的皮革发出微弱的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棉不止一次被问过,也问过自己。她和齐严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?

        哥哥与妹妹?不是,周棉有两个表哥,一个堂哥。家人之间的感情她能分的很准确。

        恋人?也不是,她20岁之前回京市的时间屈指可数,寒暑假过年的时候才堪堪能见一两次齐严。20岁回来以后齐严早已到英国读书,课业繁重,鲜少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密里带着长久以来岁月交叠的生疏,生疏中又很奇妙的带着只有他俩能感觉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交流不多,但却很了解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不用明说,下意识觉得是对方所想】

        周棉身边的同X朋友不多,对感情更是有点没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还早,睡一会?我8点还有个会”,齐严对站在安全距离的乘务员招招手。民航局的飞机,齐严很少坐。柯秘书昨晚给乘务员发了一长串齐董平时的饮食,用品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乘务员熟知齐严开会之前一定要喝一杯咖啡的习惯,端了就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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