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母亲俩在大院里散步。特殊区域,门前5米范围内不允许有树木。西边的院落很大,草木不多,离大门很远的范围才有零星几个矮球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矮树只有半人高,周棉挽着妈妈,穿过草坪,继续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七哥刚从任务上回来,受了点伤,所以昨天没来”,彭nV士将门出身,从不会故意报喜不报优。军人受伤也是家常便饭,她和周棉都有着顽强的承受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国外的任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你知道的国际战事复杂,回来以后还有一些列的约谈和会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哥,受伤回来。这次可以提一提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骥大小从军,战功累累,没有依靠周家的权势,到如今只是个副团级。从团级的正副开始出现极大的分水岭,从副团再往上升,对于普通人来说很难很难很难。周骥虽然年轻可战术和战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不到25,不着急提拔。周家人不在乎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这三年,拼命一样的出任务,背上腿上哪里没有伤。空闲时间还去军事学院做助手,资历和勋章都是足够的。”周棉替七哥不平,部队里迭代缓慢,兵多将少是自古就存在的制度现象。35岁之前有充足的T力拼战绩,一分一厘都是拿命换来的,凭什么用一些老生常谈的话头就挡了七哥的仕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吴上校又抢了七哥的功劳?”吴上校是正团级,周骥的顶头上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棉棉,”彭nV士阻止周棉继续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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