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嘱咐,里面竟突然停了水声。
齐严皱眉,直接握上把手,“棉棉我进来了...”
“等...等一下!”,话说晚了,门打开雾气弥漫。慌乱之下周棉只来得及用两侧的衣襟挡住身体。
“在干什么?”
“洗澡啊,你...你干嘛突然进来,吓我一跳”
未施粉黛,周棉的头发还未吹干,包在头顶像颗丸子。齐严一点没有闯入别人私密地盘的自觉,闪身进来,反手就关上门。拉着人靠在洗手台上,
“湿头发容易感冒,哥哥给你吹干”
周棉一时不觉,后腰就被洗手台抵住。坚硬冰冷的大理石与面前火热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,齐董难得服务周小姐,不对,该改口叫齐太太了。
齐太太觉得大理石太硬,扭身上去环抱住二哥的腰,整个人软软嫩嫩的贴上去。齐严慢条斯理的为太太服务。
耐心的吹到9分干,大手摆弄了散落在肩膀的头发,幅度大了,不小心将原本就没系紧的浴袍拂下肩头。
周棉突然就有点做贼心虚的心慌,连忙去拉。
齐严更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周棉的手就要检查浴袍里面的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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