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寿星不许,他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,站在床边,绝佳的高度差,又顶了进去。
相比刚刚,这个姿势齐严不敢太过用力,周棉的胳膊根本支撑不住上半身,脖颈分去一半压力。齐严用手固定住她的脖颈,身下快速猛干。
“重...好重...深......啊....”,溃不成军的话语,只剩下不住的呻吟。
“进深一点,棉宝才舒服”
说着温柔的话,动作确实无情的狠辣。他腰部发力,一下下的狠操,将阴道里的软肉戳的软烂不堪。
太紧了,齐严不住的喘气,想压制射精的欲望。激烈的拍打声在别墅里回响,周棉已经哭不出声了,被动的趴着,无助的承受男人的抽插。
齐严俯下身子,低声又提出要求:“棉宝,今天是我们的婚礼”
“嗯....呜呜呜.....”
“你还没叫我”,哄人说自己想听的话,身下的力道缓和了些。
周棉的哭声渐渐停下,她平复呼吸,哑着嗓子问:“叫...叫过了呀”
“叫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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