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腕上戴的是爷爷送的红宝石的手镯,镂空金圈裹夹着整圈红宝石,简单的款式,难得是一块分量很大且完整的裸石才能雕琢成镯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棉在后台扶了一下头冠,不能大幅度动,她抬眼看了一眼二哥的侧脸小声的说:“一会你走慢点,头冠太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严低头静静的看她,朝阳浮现东方天穹处,踩着明媚的步调,瑰丽的彩光照亮了周棉的眉眼,小巧如玉的鼻梁,眼眸目如朗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呵护了很多年的女孩终于站在了自己身边,齐严直到此时此刻对这份圆满也有了真实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晚开始他烂熟于心的一番话有些卡顿。齐董在任何级别的会议、场合上发言都是志得意满。他捏紧拳头,包裹在手心的硬物催促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摊开手掌,一枚璀璨夺目蝴蝶形状的钻戒。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有没有抖,也不管周围还有别人,他轻柔又缓慢,肃穆又庄重的把戒指套入周棉的无名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严握住那只戴着戒指的手,十指相扣。又像是反复确认什么的,低头看戴着的戒指,好似是一种认证,一份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绮丽的彩霞如缕缕金丝浮游晴空,齐严清润的声音回转在周棉耳边:“棉棉,也许这场婚礼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模样,哥哥答应你今后会补一场你真正期望的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垂落交织在身侧的双手,紧紧的互相握住。齐严的声音多了一丝磁性,沉沉的,像是一份承诺,又带着一份寄予。他没有说诸如今后我们的婚姻美满,我们会很过的很幸福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的笑意温柔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勉强支撑着头冠抬头的周棉,四目相对,阳光抵达他们的眼底,看上去对未来漫长的余生充满憧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惟愿,周棉女士生命里的每一天都如今日的凤鸣朝阳,红霞满天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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