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宣拉着她向楼上走去,“不是我要对付他们,只是,一个公司没有新血的补充,终究会没落的,我这样做,完全是出于公司方面考虑,没有要对付他们的意思。这张人情牌打的太久了,是时候该收回了。舅舅的那些老思想,对公司发展有害无利,以前是因为妈咪在,我们得给长辈面子,可是现在妈咪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克瑞斯……”
“宝宝,商场上的事,你不了解,可是你要相信我,我只会选择做对你最有利的事。”
望着他深深凝视她的眼眸,宝宝不由得撇过头。
致宣捧起她的小脸凑近她的嘴唇,“你大概是累了,我陪你……”
“克瑞斯,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,我自己去房间就行了。”宝宝别过脸,轻轻推开他的怀抱,“下午我要去学校参加开学典礼,要晚一点才能回来。”
“宝宝。”致宣望着她的背影心忖道:难道是错觉吗?他觉得宝宝似乎在疏远他……
三天后,宝宝在爹地的安排下与致宣订了婚,酒宴很盛大、很华丽,可宝宝并无半点喜悦之情。在酒宴之前一天晚上,她还压根儿都不知道今天要和他订婚了,致宣与爹地事前什么都没告诉她,她觉得,她就像是被牵了线的木偶,任人摆布着。
她真是愈来愈搞不清楚哥哥的想法了。
刚才在酒宴上,看到哥哥盛气凌人的笑谑舅舅,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觉得很反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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