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寒……”克瑞斯突然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她。
没提防住偷袭,若寒玫瑰色的小脸被挤压在他的胸前,气得都快变形了,一口浊气更是哽在喉咙里,半天发不了声。
好半响,才用力推开他,扫霉气似的挥拍全身,“我警告你,有话好好说,还有,不许再叫那么肉麻的名字。”
什么冰冰啊,寒寒啊,一概不许用!
“寒寒怎么啦?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去去去。”她挥赶着他,“你到底想怎样?说!”
“其实不是一年。”
噢,那还好!她松了口气,失去这头苦干、实干的牛,她会哭死的好不好。
“是八年。”他声如蚊呐。
“什么???!”她用歇斯底里的尖叫来表示她此刻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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