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dady说,只要我在八年时间里,练就足以接任他事业的本事,就放我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练就好,他就把整个财团丢给你了呀,你笨不笨呀,丢给你之后,你还有屁个自由啊?”若寒板起脸训斥道,“我说,克瑞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订合约吧,我先休八年假,然后再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寒瞪起眼,“你当我傻子?八年,多大的变数呀,姑且不说你会不会一去不复返,就说这八年,我要接手你那么多狗屁烂摊子,你是想我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那天我见到我dady妈咪,真的觉得他们老了许多。你说,如果换作是你,良心能安吗?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呀。你说,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呢?自从我八岁加入基地,除了训练、出任务之外,没回过一趟家。你说我容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行了。”若寒哭笑不得的挥着手,“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好不好?你不是巴不得不回去吗?我说,这十年来也不是没机会让你回去呀,你度假都度到哪里去了?嗯?西伯利亚,非洲森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瑞斯整肃面容,“从没度过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七岁被人绑到国外,八岁进unc,为期十年是不错。可我听说,你七岁被人卖到类似于花街的地方,第二天你就自个儿跑出来了,在加入unc之前,你都在干吗你?一年哟,时间老长,你又不回去?相信凭你的天才,回国很容易的不是吗?可你老大在黑街玩的乐不思蜀,与众混混同乐乐,事隔十年才想到要回家,是不是顶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瑞斯轻咳一声,“你爹地要求我加入汐花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不是理由,这是近两年来的事好不好?”若寒瞪起眼,“我跟你谈的是十年前的事儿,你不要把这两桩事儿扯到一块儿。我是问你,七岁到八岁这段期间,你干吗去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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