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近赵子嘉的身边,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,就连那张志炎年仅十岁的小公子都涎着笑脸看着这几个外国人,几个人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,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,似乎相谈甚欢。
“这些军阀成天只知道杀害自己的同胞,一见到外国人就卑躬屈膝的,恨不得跪下来舔他们的脚趾头,有这些人当政,我们华人才处处受人欺辱!”宣昭初暗暗咬牙,这些年他跟着父亲东奔西走做生意,四处受这些外国人的刁难嘲笑,他多希望祖国能够强大起来,多希望和这些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也能充满底气地说“我是华人!”
“军阀不灭,旧思想不死,华夏民族就永远无法崛起……”
相识越久,宣昭初就越被乔霏折服,甚至已经被她全盘洗脑,将她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同志,宣昭初主张实业救国,而乔霏认为只有各行各业都有救国的决心,华夏才能真正得救,宣昭初的专长在于经济一道,便应该好好将这条路走下去。
“乔五小姐还真是和宣四少相谈甚欢啊。”一曲舞毕,赵履安走到乔霏身边不阴不阳地开口,“宣四少年轻有为,连父亲都对你十分赞赏,今天是舍妹生辰,不知宣四少可否请舍妹跳一支舞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宣昭初好风度地笑了笑,很有礼貌地放开乔霏的手,对她使了个眼色。
“乔五小姐,我又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一支舞?”赵履安风度翩翩地躬身行礼。
乔霏大大方方地将手交给他,“这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乔五小姐的舞跳得真好。”赵履安眼神炽热地盯着她,尽管他是个花花公子,此刻搂着小美人儿跳舞,却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吃她豆腐,毕竟她是世家名媛,可不是那些夜总会里的舞小姐,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,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,那眼神露骨得恨不得把乔霏给吞了。
“赵公子过奖了,”乔霏笑笑,状似羡慕道,“赵督军真是好大的面子,三小姐过生日竟然能请来这么多洋人。”
“那些洋人是来卖军火的。”赵履安一脸得意,美人儿一捧,就有些不知南北西东了,连军事机密都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。
“军火是什么?”乔霏无辜而茫然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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