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传染病,为了不让乔霏担心回乡,陈松要乔行简把这事儿给瞒下来,乔行简知道他们俩师生情笃,若真是陈松有个万一,乔霏必定难以接受,倒不如让她有个思想准备,便在信中淡淡提了一句。
乔霏一听说陈松得的是这毛病,立刻急了,问清了他的落脚处,即刻让人买了第二天往南京最早的一班火车票。
“小姐,你这是要一个人去南京?”宋妈见她一个人收拾行李,吓得都快晕了。
“是,你就别把我当小孩子了。”乔霏好笑,这宋妈也太大惊小怪了,她前世时十二岁便做了小留学生,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,重活一世倒被人伺候成了个残废。
“那怎么行!”宋妈激动地反对,“如今世道这么乱,小姐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单独出门?”
“有什么干系?”乔霏笑道,“你们在这儿帮我送上车,大舅一家都在南京,我让他们来车站接我,坐火车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儿,奶妈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火车上也是乱的!”宋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的好小姐啊,你就别任性了,要是让先生太太知道定饶不了我,就算是大爷和月小姐也定是不许你胡闹的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呗,我会速去速回的,大姑姑和姑父在广东,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那星小姐呢?她要是回来问起怎么办?”乔星诃这几日去了苏州找朋友玩儿,整个卢公馆就乔霏一个小主人。
“就说我去找表姐玩了。”乔霏双手没停地收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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