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可有人为难你?”乔霏却有些不信,沈绍隽这清高的臭脾气,别说是那些争权夺利的大佬们了,就连一些小鬼恐怕都得罪光了,如今他又正当红,难保不会有人心存妒忌,明处暗处给他小鞋穿,或是故意给他下绊子。
“没有啊!”他一脸茫然,他已经是副师长了,除了上阵杀敌,便是窝在房里读书写字,自得其乐,日子过得十分简单。
她弯了弯唇角,以他单纯的性子,根本不懂那些算计,恐怕被人为难了还不知道。
“我听说革命军里有些军官私心极重,克扣军饷,许多兵士一天只能吃一顿饭,上了战场自然没有气力打仗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!”他厌恶地皱眉,“这种人与军阀有何区别,怕是连那些反动军阀都不如。”
如今已经是副师长的他是戴国瑛最看重信任的门生,他所带的军队是不折不扣的天子门下第一师,自然不会有人敢苛待,否则被他知道了,以他的脾气定是不留情面地向上告状,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,那些经手后勤地便格外小心。
“那你和我说说你那位师长钟茂安是个什么样儿的人?”对他如今的同事,乔霏都丝毫没有印象,毕竟她不是历史学家,除了鼎鼎有名的人物之外,一个普通的军官是入不了她的脑子的。
“他?”沈绍隽沉吟道,“人还算不错,脾气极好,是个好好先生。”
“那另一位副师长呢,好像是叫作陈百坡的?”
他的眉不自觉地微微皱了起来,“他好赌好色,我与他谈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“难不成你们在前线打仗,他还在城里赌博听戏?”乔霏好笑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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