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霏指着洪梅手中的一篇文章细细说了起来,十分耐心,没有一丝不耐烦,两个女孩儿随着她所说的时而惊讶,时而愤怒,时而伤感,时而点头,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佩服。
“小姐,你说的太好了!”洪梅由衷地说。
“小姐,你不知道吧,别看师姐平日没什么言语,她可是最崇拜你的呢,在认识你之前她就将你的文章都读过一遍了……”
“谢英,别说了!”洪梅羞得脸都红了。
“真的吗?没想到我在美国还有这么一位知音,”乔霏似是很高兴,“我有一位堂姐也叫梅……”
她轻叹地说出乔梅的遭遇,惹得两个女孩儿眼泪涟涟的。
“我想起来了,小姐有几篇文章写的就是妇女解放,莫非就是为那位梅小姐所写的。”洪梅恍然大悟。
“你真是冰雪聪明,记性真是不错。”乔霏点了点头,“你们看看这便是我那位梅姐姐写的文章。”
“《女权报》?”洪梅接过乔霏递来的报纸,眼中有着惊讶,美国自然也有女权组织,但是身处安平堂的洪梅不可能接触到,洪美堂和司徒平关心华夏和华人,却不会却注重什么女权,因此“女权”这个词对洪梅来说还是很新鲜,虽然读过乔霏的妇女解放文章,却没想到国内竟有人会为了女权而专门办一份报纸。
“这份报纸便是我那梅姐姐和当年服侍我的小丫头银月一起办的。”乔霏含笑道。
“什么?!”洪梅和谢英都惊呆了。
“那位梅小姐不是被丈夫打得重伤小产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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