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第一是谁?”乔霏忍不住好奇了。
“第一自然是我呗,”格雷自嘲地笑了起来,“不过事实证明我的自信是错误的。”
乔霏知道他指的是股市大崩盘时他采取的错误策略,格雷并不是一个会成日纠结于自己错误的人,但他常常会提起以警醒自己,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“路易斯,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?”几天后,乔霏再次走到罗素的竞选总部,见到一片混乱的竞选办公室,明知故问道。
“焦头烂额,”路易斯神情憔悴,这位老人家已经三天没有回家,依然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,“伯德的事情怎样了?”
“我已经和他约定了这个周末,另外,”乔霏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他话中的意思,似乎是对参议员有意思。”
“弗吉尼亚州已经有两名民主党参议员了,”路易斯皱着眉,“这就是他的要价吗?”
“我想这是他希望的,恐怕也是唯一能够打动他的了。”
“好吧,我们就让约翰或者史密斯改任内阁成员吧。”路易斯拍了拍手,像下棋一般在黑板上勾勒了几下,“谢谢你的新消息,我马上就过去和他谈。”
此时的罗素的确是焦头烂额,他们甚至连一首竞选主题歌都没有选定,而民主党内事先已经通过了一篇骇人听闻的政纲,保证把联邦政府的之处削减百分之二十五,平衡预算,维护金本位制,采取自由经济政策,而罗素本人对这篇政纲并不是很认同,民主党自身也隐隐陷于分裂。
尽管罗素和路易斯做了最大努力,但经过三次投票,党代表大会依然僵持不决,还有不少原先支持罗素的代表动摇了,这个时候还是路易斯经验老道,和政客们做了不少大交易,才争取到他们对罗素的支持,眼见支持罗素的人在党内要占到多数,罗素的党内对手不乐意了,四处撕毁罗素的竞选标语,更加恶意地攻击罗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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